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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谈文学未来:科幻会占重要位置

更新时间: 2025-08-27 19:1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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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主题: 中国科幻小说的发展

当地时间10日,2019年诺贝尔文学奖即将在瑞典揭晓。由于2018年诺贝尔文学奖“轮空”,因此今年会同时揭晓2018年和201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关于诺奖“双黄蛋”的热度很高。

在诺贝尔文学奖公布的前一天,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64岁的中国作家莫言和2008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奖者、80岁的法国作家勒克莱齐奥同时亮相鼓楼西剧场,参加浙江文艺出版社主办的“故事:历史、民间与未来”诺贝尔文学奖作家高峰论坛。

昨天,鼓楼西剧场的活动正式开始前,大屏幕滚动播放了两条短片:一条混剪了2012年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后莫言领奖时的发言和他的创作历程;另一条是演员张译、秦海璐和作家李洱、南派三叔、蒋方舟等人为此次《莫言作品典藏大系》(1981-2019)出版特意录制的祝福语。

“典藏莫言”无疑是当天活动的重头戏。这套《莫言作品典藏大系》(1981-2019)共包含26卷著作,除了收录莫言已经公开发表过的《红高粱家族》《丰乳肥臀》《檀香刑》《生死疲劳》《蛙》等长篇小说,还收录了100多部中短篇小说以及《霸王别姬》《我们的荆轲》等8部话剧剧作。

据了解,这套“大系”编辑、收录了莫言截至2019年的散文、随笔、演讲作品300余篇,分为散文集三卷(《会唱歌的墙》《虚伪的教育》《感谢那条秋田狗》)和演讲集三卷(《讲故事的人》《我们都是被偷换的孩子》《贫富与欲望》)。据出版方浙江文艺出版社介绍,本次“集结大戏”是莫言作品首度最全面地集结,该书用全彩插页的形式,首次收入了180余幅独家高清图片,套装定价2019元。

之所以让莫言和勒克莱齐奥对谈,是因为二人在创作中有一些共同性。“我想他们都是对故乡有一种情愫。”在接受北京青年报记者采访时,浙江文艺出版社常务副社长曹元勇说。对话环节由北京大学法语系教授董强主持,对于论坛主题——“故事:历史、民间与未来”,莫言认为这是一个能把宇宙万物都包括的话题。

勒克莱齐奥生于法国尼斯,父亲在尼日利亚当医生,他童年时随母亲到非洲与父亲团聚,后来在法国上中学,在英国读大学,在泰国服兵役……可以说,这位“旅行中的写作者”深受非洲和欧洲两种文化的影响。

在谈到莫言的作品时,勒克莱齐奥说他在莫言笔下的故乡高密找到了一种隐秘的共感:“莫言先生的作品里有一种对故乡非常强的眷恋。”谈到故乡,勒克莱齐奥说,“我对故乡有一种隐秘的感情,我很喜欢那片地区民间的感觉,所以我读莫言时能够深深的理解他对自己家乡的这种情感。”

当谈到家乡时,勒克莱齐奥说,“读莫言先生的书,感受到高密无处不在。”在莫言获诺奖后,他曾经去过莫言的家乡高密。“进入他的家乡的时候,我非常激动,眼泪一下就流出来。我一下子理解他的作品和他的家乡这种眷恋之情。”

当讨论到作家笔下的历史时,勒克莱齐奥表示,“今天讨论的是故事和历史的关系,我觉得莫言通过他的故事达到了人性的普适性,有时候他从小老百姓的角度去讲述故事,能够让我们更好地感触到历史。”

对此,莫言表示感谢,“谢谢勒克莱齐奥先生这么认真地读我的作品,我作品里的滑稽和幽默是民间生活中本来就有的东西,并不是我的发明和创造。”对于作家的历史责任,莫言认为,文学家和历史学家的任务各不相同:“我想历史教材是从一个宏观的居高临下的角度来讲事件。而文学不承担这样的功能,就是从人的情感出发,甚至是从人的身体出发,来具体地描述那段历史时期内人类的生活状态。”莫言说。

谈及10月10日即将颁出的诺贝尔文学奖,董强说:“我肯定不会愚蠢地让二位猜测谁会得奖,但我想让大家谈谈文学的未来。”面对未来的问题,莫言开玩笑说这问题应该由刘慈欣来回答。在他看来,在未来,中国文学肯定是形形色色的存在,但是科幻会在未来的文学领域占据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对比莫言的乐观,勒克莱齐奥显然有些悲观,“今天的文学和文化面临着越来越高程度的专业化,从某种程度来说文化并没有真正做到大众文化。因为专业化,世界并不像我们幻想过的那样,让所有的人都能够接触到文化;就我的观察,现在还是有一种趋势,就是文化工作者眼中的文化和大众看到的东西不太一样,对大众来说真正的文化还是有点遥远。”

跨界组合推广图书 这样合适吗?

在《莫言作品典藏大系》发布活动上,浙江文艺出版社邀请勒克莱齐奥和莫言做对谈,对此,曹元勇告诉北青报记者,勒克莱齐奥先生特别喜欢中国,因为他经常到中国来,他把中国当成他的家乡之一。“我想他们都是对故乡有着共同的缅怀和反思,他们也都是重视这种人的生存的自然环境、人文环境,以及人的生存这样话题。”曹元勇说道。

活动现场有很多知名影视明星现身,曹元勇表示,想到跨界邀请明星来参与诺奖作者的高峰论坛,应该说是机缘巧合,“我们最初想邀请最早和莫言老师合作的《红高粱》剧组人员,比如张艺谋导演、巩俐老师或姜文老师,这是一个由头。但遗憾的是,我们联系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在电影节或者有别的工作。另外我们也是考虑,其实图书和文学,不只是文学圈内的事情,应该是跨艺术行业、面向大众的事。邀请影视演员参与文化活动这种方式在国外一点都不稀奇,国外的很多著名演员都会在重要作家推出新作品时出来参与,尤其是朗诵。我们希望这是作为一个开始,在中国也逐渐能够形成这样的好的风气,因为这也是推动全民阅读的一个方式。”

曹元勇认为,这样的活动不应该被认为是出版社要借明星来推广图书,而是大家一同营造文化氛围,“对于中国的演员们来说,我想他们也会觉得机会难得,毕竟作为演员,一生当中有多少人有机会能和两个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坐在一起参与一个文化活动。”

对于现场看到演员与作家同台“有点不习惯”的声音,曹元勇表示,世界上所有的新生事物都是从不习惯开始的,“推广汽车能请各种各样的人,做书的人为什么不能用不同的方法把书推荐给更多的读者呢?我觉得使更多的人愿意读书,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肯定的好事。应该说正面的积极的意义大于消极的。”

文学的剧场和线上的直播让活动变得热闹且瞩目;作家、文学评论家与影视演员的跨界组合多少会让人有些恍惚与错愕:这样跨界的混杂究竟是文学与大众打招呼的方式,还是文化、娱乐与商业的暧昧拥抱?一位大师夺目的光环能否为中国文学创作照亮一条明亮的前路?显然,这场对谈和发布会带来了很多问题值得仔细思考。

两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奖作家的高峰论坛结束,时间仍在继续,新晋的两位作家将戴着诺贝尔文学奖的桂冠出现在世人面前,文学的未来将沿着怎样的路发展下去?我们拭目以待。

本组文/记者 张知依 统筹/满羿

莫言谈文学未来:科幻会占重要位置

中国作家协会主管

青年学者詹玲教授的新作《当代中国科幻小说转型研究》(下称“《转型研究》”)将视野放置在20世纪50年代到21世纪前10年,即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区间内全方位、多侧面地呈现中国科幻小说创作的美学图景与范式转型,借助于中国当代科幻小说代表作家及其创作所依凭的文艺思潮、创作理念、文体类型和审美范式转型的细致评析与深入论证着手,揭示了当代中国科幻小说实践“三次转型”的历史脉络与内在机理。詹玲将科幻批评融合在文学史的整体描述中,因此,这本书以其坚实的理论功底和非凡的学术勇气填补了中国当代科幻文学理论研究的一项空白。

从结构上来看,《转型研究》一书按照时间线的推进与创作流变的平行维度之间的复杂关系构建论述体例,具体划分为上、下两编。其中上编立足于历时性维度,着重于科幻文学发展历史语境、主题类型变奏、审美思想嬗变以及社会文化转型内在机制的梳理,借以抛出中国科幻小说创作的“三次转型”论断:第一次转型立足于20世纪50至60年代中期,其突出的特征是“以技术理想型为主流”的创作倾向的形成;第二次转型发生于20世纪80年代初期,主要特征是超越“科文之争”的二元对立模式,重塑中国科幻小说的“文学性书写”;第三次转型发生于新旧世纪之交至今,媒介融合与新技术的发展一方面推动着中国科幻走向世界,另一方面则引发了中国当代科幻小说创作主题、文体类型、审美范式的多元更新,形成了新的创作景观与艺术风格。其中,詹玲对“十七年”时期中国科幻小说“反特/谍战”创作模式及其对《三体》等新世纪科幻小说影响的剖析以及20世纪80年代中国科幻小说与主流文学在“技术哲学之思”与“人文精神张扬”的辩证关系的“共时互动”等论述非常有见地,这对构建具有中国特色和全球视野的新时代中国科幻小说理论话语范式系统具有重要的学术参考价值。

本书的下编聚焦于中国科幻小说创作的共时性维度,詹玲通过对20世纪80年代至今近半个世纪中国当代科幻小说创作的五种主要类型——太空歌剧、赛博格与人工智能、历史科幻、生态科幻与女性科幻——的作品展开细致深入的文本分析与阐释,借助于创作主题、叙事范式、话语结构与艺术风格的阐发与论证,揭示了中国当代科幻小说的想象力资源、科技焦虑与人性异变、时代文化语境以及“后人类形象”建构等核心话语范畴的理论内涵,借以为构建中国当代科幻文学批评范式与方法论体系提供富有全局性与建设性的理论思考。借助于翔实的资料梳理与理论分析,詹玲对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中国当代科幻小说创作的成就给予了充分肯定,她对郑文光、刘兴诗、王晋康、刘慈欣、韩松、江波、郝景芳、陈楸帆、双翅目等老中青三代科幻作家的代表作品作出了富有创见的文本细读与理论阐释,对新媒体文化兴起后科幻小说面临的“文类革新”“后人类书写”“网络文学转向”等新问题也有精当独到的论述。

詹玲在《转型研究》中对《三体》及《荒潮》等的文本分析令人印象深刻。她重点阐释了《三体3》“双层隐喻”和“二维隐喻”叠加的隐喻模式和文本结构,揭示了这部宏大的“太空歌剧”在冷静的文本叙述之下处于细微故事层面的话语策略和隐喻语法,强调了它们所呈现的叙事美学价值及其对新时代以来中国科幻小说创作的启示意义。她还通过对《荒潮》的细读揭示了“赛博格”主题生态科幻小说的文学功能与警世意义。詹玲认为,批评者在反思之余还应积极赋予读者以思考的动力与能力,让他们将审视的目光推演到长远的未来,同科幻写作者深刻的新启蒙话语形成某种共鸣与共振,同时要充分认识到科技进步的不可逆过程,并从这个角度重新思考科技与人文之间富有张力的内在关系,建构科技—生态—人性三者之间多元趋向的意义编码-解码结构模式。

詹玲在谈到21世纪后中国科幻小说“第三次转型”时认为,国家支持、经济发展、科幻商业浪潮、出版平台数字化、新作家群体崛起等要素共同推动了新时代中国科幻小说的蓬勃发展。接续这个话题,我认为在“第三次转型”的基础上,中国科幻小说在当前还在发生着“第四次转型”,其主要标志就是不断“破圈”和“出海”网络科幻小说创作。网络媒体的兴盛、网络文学的爆发式增长,推动了网络科幻小说创作构成新世纪前20年内科幻文学繁荣兴盛的主力军。因此,网络科幻小说并不是在当前的科幻文艺复兴/转型中对传统科幻小说创作的辅助和补充,从某种程度上讲,它们代表了中国科幻小说转型的新趋势、新变量,它必然会和传统科幻小说具有不相同的社会功能和审美属性,这恰恰也是它凸显出中国科幻小说在新世纪新时代实现“新的转型”所具有的理论价值之所在。与此同时,网络科幻小说的创作体量、文本规模以及在题材、类型、文体和审美范式变革层面的实验与开拓已经让科幻小说类型在当代文艺生态中扮演了极其重要角色,这是百余年来中国科幻文艺创作在处理其与传统文艺的关系的过程中从未遇到过的情况。以此来看,作为一名从传统文学研究转向科幻研究的学者,詹玲可能还没有完全脱离传统文学思维的影响,虽然她有意识地分析了燕垒生《天行健》等作品,但是她并没有触及到中国网络科幻小说创作的真正版图与代表作品,也没有认识到新世纪以来中国科幻文学在网络文学“入场”的前提下发生了“多元决定论”式的复杂发展转型,因此也没有将中国科幻文学百年发展转型研究推到新的阶段,这一点显得殊为可惜。

总体而言,《转型研究》弥补了中国学术界科幻文学理论与批评研究的“学术空档”,它以“转型”为切入点,系统探索了20世纪50年代以来中国当代科幻小说在主流文学发展大格局大背景下极其艰难的发展演化轨迹,通过三次重要转型,实现了21世纪以来的爆发式发展,构成对这一特殊题材本身的话语范式创新与审美内涵演化的深刻理解。詹玲以青年学者的敏锐和细腻全景式地呈现了当代中国科幻创作与叙事发展转型的整体生态、典型作家和审美风格,也能正视当代中国科幻小说发展转型中的问题与不足,并对未来中国科幻文学的发展进行了审视与展望。从这个意义上来看,詹玲的《转型研究》丰富了近现代以来中国科幻文学理论研究的学术版图,从史料价值、理论体系建构、批评范式创新等层面,为相关题材的拓展提供了有益的探索和尝试,具有较高的学术价值。

刘慈欣:世界科幻文学正处在深刻变革的节点

北京3月30日电 (记者 陈杭)“科幻从来不是预测未来的水晶球,而是照亮未知的火把。愿我们笔下的每一个故事,都能为人类在星辰大海的征途中点亮一盏灯。”科幻作家刘慈欣29日在2025第八届中国科普作家协会科幻创作研究基地年会暨学术论坛上如是说。

科幻是西方工业革命的产物,自传入中国以来,已走过百余年历史。在刘慈欣看来,起源于清末民初的中国科幻文学,在过去很长的时间里,一直是文学领域中较为边缘的存在,但如今已拥有大量受众,备受各界关注。

科幻作品长久以来一直是探索前沿科技未来发展的重要窗口,以丰富的想象力和深刻的洞察力,描绘着技术的多样形态及其对人类社会的潜在影响。刘慈欣认为,近年来,科幻作品的题材不断拓展,对虚拟现实、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的探讨愈发深入,技术与人和社会的关系也开始引发大众思考。

人工智能大模型等技术不断演变,不仅在科技界引发了轰动,也成为推动科幻文学发展的重要力量。

“中国科技的飞速发展,为科幻提供了独特的现实土壤。过去一年,从航天技术到量子计算、脑机接口,大家见证了很多令人振奋的科技突破。”他提到,科幻文学的进步,与时代发展紧密相连,科幻作家笔下的未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转变为现实。

刘慈欣对中国科幻充满信心,“中国科幻发展的最大机遇在于中国自身的发展,当不断向前发展并充满未来感,科技所蕴含的无限可能,将为科幻创作提供最肥沃的土壤。”

科幻是面向未来的想象,在创作过程中受到不同文化背景的影响。但将人类视作一个整体书写对象的科幻作品,更容易获得跨越国界的理解与认同。2015年,刘慈欣的《三体》获得“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

作为享誉全球的科幻作家,刘慈欣坦承,从国际视野来看,科幻文学是种能跨越文化、种族和国界的文学题材,所描绘的人类梦想与面临的危机是全人类共同的议题,就像一座桥梁,连接着全世界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

他认为,世界科幻文学正处在深刻变革的节点,通过各类国际交流平台,各国科幻创作者和爱好者能够充分交流碰撞思想,这对科幻文学的未来发展有着重大意义。

刘慈欣的作品预言了许多未来场景。比如,发表于2004年的小说《镜子》,讲述了超弦计算机“镜子”对人类文明发展产生的影响。在科技爆发的当下,科幻文学是否会失去“预言”的力量?刘慈欣认为,真正的科幻恰恰刚刚开始。

“因为科幻从来不是预测未来的水晶球,而是照亮未知的火把。”刘慈欣说,它让我们在人工智能崛起前夜保持警醒,在迈向星辰大海时,铭记“给岁月以文明,而不是给文明以岁月”的初心;让我们以开放的胸怀拥抱变革,同时以清醒的头脑守护人性的光辉。

在仰望星空的同时,刘慈欣不忘提醒年轻人脚踏实地:要能够保持好奇心,但不要止步于幻想。真正的星辰大海,既需要工程师的螺丝钉、科学家的公式,又需要每个人脚踏实地的努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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